第30章 风起青萍与暗流涌动

接下来的几日，林家村依旧是一派宁静祥和。林晓晓的新家俨然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，不再是因着看热闹或同情，而是实实在在的人气。求药的、换菜的（林晓晓偶尔还是会拿出些“普通”品相的灵蔬与交好的人家以物易物）、甚至还有单纯来串门听她讲山里“趣闻”的妇人，络绎不绝。

林晓晓忙并快乐着。白日里应付来访的村民，炮制药膏，打理院中掩人耳目的菜地和药草；夜晚则进入空间，悉心照料她的灵植药圃。从苏府带回来的那些“淘汰品”在灵泉水的滋养下，果然焕发了惊人的生机。发黄的三七叶片转绿，细弱的黄连变得粗壮，被虫啃的金银花抽出了新芽，那几颗不知名的草籽更是破土而出，长出了两片嫩绿的、带着淡淡银辉的小叶子，一看便知不凡。

秦烨依旧时常过来，有时带着新猎的猎物，有时是山里找到的稀奇野果，更多时候则是默默帮她处理那些需要力气的活计。两人之间的默契与日俱增，往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所需。林晓晓偶尔会用新得的灵植试验做些药膳，秦烨总是第一个品尝者，他那看似平淡的“尚可”、“不错”背后，是日渐柔和的眼神和偶尔在她不注意时，唇角那抹转瞬即逝的温柔弧度。

「厨神最近心情超好！做的饭都更香了！（麻雀们笃定地认为）」

「废话，没看见冷面煞神天天来报到吗？（另一只麻雀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）」

「就是就是，他们俩往那一站，都不用说话，俺就觉得饱了……（狗粮吃撑了的鱼群）」

萌宠们乐见其成，日子过得比林晓晓还滋润。

然而，平静的水面下，暗流已然开始涌动。

这日，镇上济世堂的掌柜钱有财，正坐在后堂慢悠悠地品着茶，听着管事汇报账目。济世堂是青石镇最大的药铺，背后东家据说在府城都有关系，平日里垄断了镇上大半的药材生意，价格也颇为强硬。

“掌柜的，近来下面几个村子，来抓外伤药的人少了些。”管事小心翼翼地说道，“小的打听了一下，好像是……有个林家村的丫头，自己炮制了一种什么‘小林药膏’，止血消炎效果不错，价钱还比咱们便宜不少，附近村落的猎户农户，都去她那儿买了。”

“哦？”钱有财放下茶杯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，“林家村的丫头？什么来路？药方是哪来的？”

“打听过了，叫林晓晓，就是个普通农家女，之前还有些痴傻，最近不知怎的开了窍。说是祖传的偏方，结合山里草药改良的。”管事回道，“那药小的也弄来一点看过，成色确实不错，药效……据说颇佳。”

“祖传偏方？改良？”钱有财嗤笑一声，显然不信，“一个痴傻多年的村姑，突然就会改良药方了？怕是不知道从哪里偷学来的吧！效果还能比我们济世堂秘制的金疮药好？”

他沉吟片刻，手指敲着桌面。若是寻常赤脚郎中弄出的土方子，他未必放在眼里。但这药膏效果传言如此之好，已经影响到了他济世堂的生意，这就不能不管了。而且，若那药方真有什么独到之处……

就在这时，伙计进来通报：“掌柜的，柳家小姐来访，说是找您夫人。”

钱有财的夫人与柳芸儿的姨母是手帕交，柳芸儿偶尔也会来走动。钱有财挥挥手让管事下去，整了整衣袍，准备去见见。他并未将柳芸儿的来访与那“小林药膏”联系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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