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簪毒噬凰心 (第1/2页)
焦尾琴灰烬中剥出的半幅边关布防图,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,在凝香殿死寂的余烬里炸开了惊天的漩涡。那焦黑的残片,那清晰的朱砂圈注,那无可辩驳的雁回关地势,像一记记无声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一位王公重臣的心头!通敌!叛国!这四字虽未宣之于口,却已如实质的寒冰,冻结了所有看向恭亲王萧彻的目光。
萧彻的脸色惨白如金纸,额角青筋暴跳,死死盯着托盘上那如同烙铁般的罪证残片,嘴唇剧烈哆嗦着,却吐不出半个辩解的字眼。那瞬间的失态,那无法掩饰的惊骇与绝望,比任何指控都更具说服力。
“拿下!”帝王冰冷的声音如同惊雷劈落,不带一丝温度。
禁军如狼似虎般扑上,冰冷的镣铐瞬间锁住了萧彻的双手。他没有挣扎,只是猛地抬头,那双素来温雅的凤眸此刻赤红如血,带着一种刻骨的怨毒和疯狂,如同淬了剧毒的箭矢,狠狠射向被帝王护在身侧、正掩唇作惊惶状的沈娇娇!
“妖妇……是你!是你!!”
嘶哑的咆哮被禁军粗暴地扼断,他像一条濒死的毒蛇被拖出了凝香殿,只留下那噬人的目光,久久烙印在冰冷的空气里。
宫宴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死寂中草草收场。凝香殿的血腥与阴谋被厚重的宫门暂时封锁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仅仅是风暴的开始。恭亲王下狱,牵扯的将是盘根错节的朝堂势力、兵权归属,以及那深不见底的皇家秘辛。
接下来的日子,朝堂之上暗流汹涌,审讯、清洗、站队……无形的刀光剑影比沙场更甚。后宫之中,却因太后的“病”和帝王的铁腕,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。栖鸾殿内,沈娇娇依旧“作”得风生水起,摔碎了进贡的翡翠屏风,只因“绿得晃眼”;撕了御赐的苏绣百鸟朝凤图,嫌“鸟叫太吵”。骄纵的表象下,她的心却悬得更高。萧彻那最后怨毒的眼神,如同跗骨之蛆,提醒着她,毒蛇虽入笼,獠牙犹在。
果然,就在恭亲王下狱的第七日,一道旨意伴着初冬的第一场薄雪,送到了栖鸾殿——太后“凤体稍安”,感念祖宗恩德,特于慈宁宫设小宴,邀帝后及几位近支宗室、重臣女眷“共叙天伦”,沈美人亦在受邀之列。
“共叙天伦”?沈娇娇捏着那份烫金请柬,指尖冰凉。慈宁宫,那是太后的老巢。太后虽“病”,余威犹在。这场宴,是示好?是试探?还是……鸿门宴?
慈宁宫偏殿,暖炉烧得极旺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,却驱不散殿内那种刻意营造的、带着暮气的祥和。太后苏氏半倚在铺着厚厚狐裘的凤榻上,脸色依旧带着病后的苍白和浮肿,眼神浑浊,口齿不清,由心腹嬷嬷代为传话。帝后端坐上首,几位宗室老王妃和重臣夫人陪坐下首,气氛沉闷而拘谨。
沈娇娇的位置被安排在靠近殿门的下首。她今日穿得素净,一袭月白云锦宫装,只簪了几朵小巧的珍珠绢花,低眉顺眼地坐着,小口抿着杯中温热的蜜水,努力降低存在感。
酒过三巡,菜上五味。太后浑浊的目光在殿内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了沈娇娇身上。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旁边的崔嬷嬷立刻俯身倾听,随即直起身,脸上堆起刻意的笑容,声音拔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“慈爱”:
“太后娘娘说了,前些日子宫里不太平,委屈了沈美人。今日天伦之宴,见美人气色尚好,心中甚慰。娘娘特赐珍宝一件,为美人压惊祈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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