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我是异界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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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仿佛凝固了。沈清辞那句“我来自异界”在空气中漾开细微的涟漪，然后被无边的寂静吞噬。她屏住呼吸，感觉自己像个交完期末试卷的学渣，正在等待教授的终极审判——是挂科，还是直接劝退？

萧绝的背影在月光下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，没有任何动作，甚至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。这种死寂比直接的质疑或嘲讽更让人心慌。沈清辞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《聊斋》bgm，思考着如果被当成妖孽，是应该奋起反抗（虽然大概率打不过）还是直接躺平认命。

就在她几乎要把自己脑补成一道即将被“降妖除魔”的菜时，萧绝终于动了。

他缓缓转过身，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惊人，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惊骇、厌恶或者看疯子的怜悯，只有一种近乎纯粹的、锐利的探究，像手术刀，又像鹰隼锁定猎物。

“异界……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语调平稳，听不出情绪，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陌生词汇的发音。“所以，你所谓的‘知晓未来’，便是源于此？”

沈清辞心头一紧，来了，核心问题。“不完全是这样，”她谨慎地组织语言，半真半假是唯一的护身符，“更像是一些……支离破碎的片段，关于某些人，某些事的大致走向。比如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决定抛出一个重磅炸弹，“我知道靖王看似礼贤下士，实则野心勃勃，暗中结党，窥伺东宫。”

这是原书里中后期才逐渐揭露的剧情，现在说出来，足够震撼。

萧绝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，但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他向前迈了一步，逼近沈清辞，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增强，让她几乎想后退。“那么，”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，直刺人心，“在你的‘片段’里，我是何种结局？”

沈清辞：“！！！”

大佬，你不按常理出牌啊！正常人不都应该先追问靖王或者皇位继承人之类的大事吗？你怎么直接关心起自己的剧本了？而且还是大结局！

这问题太刁钻了！她能怎么说？难道说“原书里你是个前期牛逼后期不知道为啥就下线了的工具人疯批”？她怕话一出口，自己就先一步达成“下线”成就。

“这个……我看得不是很清楚。”沈清辞眼神飘忽，开始现场编造，“命运之线错综复杂，你的……尤其模糊，充满变数。”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，“但我能看到，你与靖王，命格相冲，势同水火。”

这几乎是废话，从他俩都被扔进死牢就能看出来。但在此刻说出来，带着“预知”的光环，就显得格外有分量。

萧绝盯着她，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伪。半晌，他嘴角扯出一抹没什么笑意的弧度，带着点嘲弄：“势同水火？说得轻巧。”他话锋猛地一转，如同出鞘的利刃，直指核心，“那你可知，当初在死牢，若你拿不出让我感兴趣的价值，你的‘结局’会是什么？”

沈清辞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她当然知道！杖毙！血溅三尺！原主的结局就是她的前车之鉴！

“我……我当然知道下场不会好。”她强撑着气势，“所以我才要拼命抓住你这根……呃，看起来比较粗的救命稻草。”差点把“看起来比较疯但实力强悍的”说出来，幸好刹车及时。

“救命稻草？”萧绝似乎觉得这个词很有趣，又向前逼近了半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沈清辞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、带着药草苦香的凛冽气息。“沈清辞，或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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