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，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郭浩不敢看那些图片，林宁还在不停地给他翻阅着，在极州岛，他拍了很多这种照片。
这些胚胎，有刚刚成型的，有成型已久的，甚至，还有分娩之前胎死腹中的。
那些较小的胚胎，可能是由玛利亚博爱医院的医生出手的，但，这些已经成型的胚胎，想要保持如此完好的状态，必定是一个老手出手才行。
用剖腹产的方式，将胚胎完整的取出来，才能够有这么完整，这种质量的胚胎。
郭浩不敢看，他知道，这些胚胎，确实是经他手取出来的。
“你怎么和那些女孩说的？”
“你又是怎么跟自己的良心说的？”
“我，我没有对不起自己的良心！”
郭浩颤抖着说道。
“那些女孩，我会免除他们的手术费，只要她们愿意将胚胎无偿捐献给医院，还能得到一笔营养费和抚恤金。”
“她们没有被强迫，他们……”
“别说他们没被强迫！”
林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将颤抖的郭浩直接拉回了现实之中。
“她们有没有被强迫，不应该由你们决定！”
“你们用金钱诱骗她们出卖自己的孩子，用济世的道义来掩盖自己交易胚胎的事实。”
“法律会给你们这些人公正的裁决。”
“是她们自己舍弃了她们的孩子，我们只是遵照了她们的意愿而已！”
“她们的意愿应该是医学焚烧！而不是被当做邪教祭祀的祭品被送到国外！”
林宁死死地盯着郭浩，他一字一顿的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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