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渣男的恐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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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事长杨国栋的肯定，如同一道金光加身，让林薇和她的“决策引擎”项目在腾飞科技内部彻底成为了不可撼动的存在。公司级的战略优先级意味着，任何部门、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项目的推进，资源倾斜力度空前。

项目组从小办公室搬到了更宽敞、设备更先进的独立办公区，挂上了“战略创新项目中心”的牌子。陈昊副总裁亲自挂帅担任名义上的主任，林薇作为常务副组长，实际掌管一切。人员编制也得到了扩充，几名从其他部门抽调来的精兵强将加入团队，连李哲也被正式任命为技术负责人，级别提升。

林薇更加忙碌了，不仅要带领扩大后的团队进行引擎的深度优化和商业化落地，还要频繁参与公司高层的战略会议，她的意见开始真正影响到公司某些方向的决策。她站在更高的层面，审视着公司的业务布局和资源流动，一种掌控局面的力量感在心底悄然滋生。

然而，在这片欣欣向荣、前途光明的景象对面，市场二部经理办公室里的气氛，却日益压抑和焦躁。

周明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
他眼睁睁看着林薇步步高升，风光无限，而他自己，这个所谓的市场二部经理，却像个笑话。叔父的关系只能帮他敲开门，却无法给他实实在在的业绩和尊重。他拼命地想拉拢客户，抢夺资源，却发现处处受阻。

那些他曾经倚重、以为靠关系和酒桌文化就能搞定的大客户，在接触了市场一部林薇团队提供的、基于数据驱动的精准营销方案后，对他那些“返点”、“回扣”的老一套渐渐失去了兴趣。毕竟，能实实在在提升销量、降低成本的方案，比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情要可靠得多。

几次三番下来，市场二部的业绩报表难看至极，别说跟风头正劲的市场一部比，就连维持部门基本运转都显得捉襟见肘。董事会里那位叔父，最近打电话来的语气也明显带着不满和催促，让他倍感压力。

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公司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和议论。他感觉每个人都在背后嘲笑他，拿他和林薇比较。“看，那就是周明远，以前陷害林薇，现在人家是董事长眼前的红人，他倒混成这鬼样子……”这些无声的嘲讽像针一样，日夜不停地扎着他的神经。

他开始失眠，脾气暴躁，对下属动辄斥骂，市场二部内部也人心离散。

“孙斌这个废物！”周明远又一次在办公室里低吼。他和孙斌密谋的，从业务层面狙击林薇项目的计划，进展得极其不顺利。孙斌确实在技术评审和接口标准上给市场二部行了方便，让他们拿出了一些看似“更稳妥”的替代方案去游说客户。

但问题是，这些方案在林薇那个强大的“决策引擎”面前，显得如此苍白无力！就像一个拿着长矛的古代士兵，去挑战一个装备了激光制导武器的现代战士，根本不在一个维度上！客户不是傻子，数据摆在那里，效果一目了然！

他感觉自己所有的挣扎，都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，越挣扎，缠得越紧。而织就这张网的，就是林薇！

恐慌，像冰冷的潮水，开始淹没周明远。

他害怕失去现在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位置，害怕在董事会叔父那里彻底失去价值，更害怕被林薇永远踩在脚下，永无翻身之日！那种从高处跌落、被人践踏的滋味，他尝过一次，绝不想再尝第二次！

这天下午，周明远得知了一个让他几乎崩溃的消息——公司高层初步决定，为了集中资源全力支持“决策引擎”的全面推广和商业化，正在考虑合并市场一部和二部，由林薇统一领导！

这个消息尚未正式公布，但在小范围内已经传开。这意味着，他周明远最后的一块遮羞布也要被扯掉了！他将彻底沦为林薇的下属，或者，更可能的是，被直接踢出局！

“不！绝不可能！”周明远像一头困兽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双眼布满血丝。他不能坐以待毙！

他猛地抓起电话，再次打给孙斌，声音因为急切和恐惧而有些扭曲：“孙经理！合并的消息你听到了吗？我们不能再等了！必须在她彻底踩死我们之前，给她来个狠的！”

电话那头的孙斌，语气却有些迟疑和疲惫：“周经理，现在动她……太难了。她是董事长挂了号的，动她就是跟整个公司战略对着干。上次数福的事情没弄死她，反而让她因祸得福，我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……”

孙斌退缩了。他虽然是技术经理，但也懂得审时度势。在林薇风头最劲、上面全力支持的时候去硬碰硬，无异于以卵击石。他不想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
听到孙斌推诿的语气，周明远心中的恐慌瞬间转化为暴怒：“孙斌！你怕了？！当初要不是你办事不力，她早就完了！现在你想撇清关系？我告诉你，我要是完了，你也别想好过！你别忘了，当初那些‘脏数据’是怎么进去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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