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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库通道比预想中更加狭窄幽深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金属锈蚀与能量衰败的混合气味,间或夹杂着一丝澹澹的、如同铁锈般的血腥味。墙壁不再是光滑的石材,而是由一种暗沉、布满细密蜂窝状孔洞的黑色金属构成,触手冰凉,似乎能吸收光线和声音,让星辉小星发出的七彩星光都显得暗澹了几分。地面上积着厚厚的尘埃,每一步落下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,腾起细小的灰雾。
通道并非笔直,而是不断向下、蜿蜒曲折,如同钻进巨兽的肠道。四周寂静得可怕,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、轻微的脚步声,以及金属墙壁偶尔传来的、仿佛因承受压力而发出的细微“嘎吱”声。
“空间结构很不稳定。”星辉盯着探测仪,眉头紧锁,“这里的坐标在轻微漂移,能量场扭曲得像一团乱麻。星枢之灵说空间可能折叠扭曲,看来是真的。大家跟紧,千万别走散,在这种地方失散,可能永远找不到回路。”
磐岳走在最前,重剑横于身前,土黄色的罡气在体表流转,既是防御,也作为探路的“触角”,感知着前方地面的坚固程度和能量陷阱。南宫曜紧随其后,剑气内敛,灵觉提升到极致。胡长老、江涛护住两侧,白枫、白露垫后。星辉骑着小星飞在队伍中段,负责探测和照明。
行进了约莫一盏茶功夫,前方通道出现了一个岔路口。两条岔路看起来一模一样,都深邃黑暗,不知通向何处。
“探测显示两条路都有能量反应,但左边那条反应更混乱,夹杂着明显的污秽波动。”星辉指了左边通道,“右边相对‘干净’一些,但能量反应很微弱,像是……废弃的通道?”
“走右边。”南宫曜果断道,“我们的目标是能源核心,不是清理污秽。尽可能避开污染区域。”
众人转向右边通道。这条通道更加狭窄,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。墙壁上的黑色金属表面,开始出现一些细密的、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,散发着微弱的、令人不安的波动。显然,这里的污染虽然相对“轻微”,但依然存在,并且可能渗透进了建筑结构内部。
又前行了一段,通道忽然变得开阔起来,众人进入了一个类似中转站的小厅。小厅呈正方形,边长约十丈,四角各有一根支撑柱,中央空无一物。但小厅对面,却有三扇紧闭的、由同种黑色金属铸造的门户。三扇门一模一样,没有任何标识。
“三选一?”胡长老皱眉,“星辉,能探测到门后的情况吗?”
星辉让小星对着三扇门分别扫描,摇了摇头:“门太厚了,而且材料有能量屏蔽效果,只能探测到门后都有空间,但具体大小、有无能量反应,完全不清楚。这三扇门……可能只有一扇通往真正的禁库,另外两扇或许是陷阱或者死路。”
“没有时间一一尝试。”南宫曜目光锐利地扫过三扇门和周围环境,“既然没有明显提示,那就从最细微的痕迹判断。”他蹲下身,仔细观察地面尘埃的分布。小厅地面的尘埃厚度并不均匀。靠近左侧和中门,尘埃较厚,脚印稀少(只有一些极浅的、类似啮齿类小动物留下的痕迹)。而靠近右侧那扇门的区域,尘埃相对薄一些,且靠近门缝的地面上,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、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的痕迹。
“看这里。”南宫曜指着那道痕迹,“像是……门经常被打开闭合,或者有东西经常从门缝下进出,蹭掉了灰尘。虽然痕迹很旧了,但比其他两扇门明显。”
“有道理!”星辉眼睛一亮,“禁库重地,若是完全封闭,尘埃应该均匀厚实。若有经常‘活动’的迹象,哪怕痕迹很旧,也说明这扇门后可能才是真正的通道或重要区域。”
“那就右侧。”磐岳点头同意。
众人来到右侧门前。门很厚重,没有把手,中央有一个复杂的、如同星图与龙纹结合的凹陷图案,似乎是另一种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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