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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域天棺·第二卷·九域烽烟
第四十五章
星轨异动寻根源
法则学院的晨露还挂在悟道林的叶尖上时，天垣十二宫的传讯符已如流星般划破星河岛的天空，“啪”地贴在法则殿的青铜门上。符纸燃烧的青烟化作一行急字：“天枢星轨异动，速至紫微宫议事！”
叶妄放下手中的《法则融合要略》，书页间还夹着昨夜批改的学员作业——火族少年炎烈的《火焰法则温控笔记》上，他用红笔圈出了一处关键：“烈焰需以柔劲引之，如抚琴弦，过刚则断。”此刻，那行批注仿佛有了预兆般，微微发烫。
“看来又有硬仗要打。”阿箬将传讯符的余烬拢在掌心，洛书龟甲突然自行悬浮，龟甲上的纹路如活过来般游走，最终定格在天垣边缘的位置，“是天枢星轨，那里的法则节点最密集，若是崩塌，下界浮岛至少有三成会受波及。”
两人赶到紫微宫时，十二宫星官已齐聚殿内。紫微宫主手持星象图，图上用朱砂勾勒的天枢星轨如一条被揉皱的丝带，原本均匀分布的星辰标记，有七颗已变成暗淡的灰点，轨心处的黑斑像墨汁滴入清水般，正缓慢晕开。
“寅时三刻发现异常。”紫微宫主声音发紧，指着黑斑中心，“探子回报，这股能量能吞噬星辉，所过之处，星辰法则紊乱，连最坚韧的星晶都被蚀成粉末。”
“混沌气？”叶妄皱眉，指尖抚过星象图上的黑斑，触感冰凉，带着一种不属于九域的陌生气息。
“不是。”天权星官摇头，递上一块从星轨边缘取回的碎片，碎片泛着诡异的紫黑色，“混沌气虽烈，却能被法则之力净化。这东西……像是‘空’，能把一切能量都吸进去，连法则本身都能消融。”
阿箬接过碎片，洛书龟甲突然发出嗡鸣，龟甲上浮现出模糊的影像：无数黑色触手从虚空伸出，缠绕着星轨，被触碰到的星辰瞬间失去光泽。影像尽头，隐约可见一道裂缝，裂缝后是一片没有光的虚无。
“是域外虚空！”阿箬脸色微变，“古籍记载，九域之外是无尽虚空，那里没有法则，只有纯粹的‘无’。上古时期，刑天前辈曾用天棺核心封印过一道虚空裂隙，难道是封印松动了？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谁都知道，虚空之力的可怕——它不与任何法则对抗，只负责“湮灭”，就像墨滴入纸，无声无息，却能毁掉整张画卷。
“必须去看看。”叶妄当机立断，目光扫过殿外，“法则学院的学员们，该上真正的战场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，法则学院的演武场上，三道身影站得笔直。火族少年炎烈攥紧拳头，指缝间渗出金色火星；鲛人族少女汐月的尾鳍已化作双腿，脚踝处的鱼鳞却因紧张泛着银光；北斗少年辰风紧抱星罗盘，罗盘指针正微微颤动，像是在呼应天垣的召唤。
“此次任务凶险，你们可以选择留下。”叶妄的声音在场上回荡。
“弟子愿往！”三人异口同声，炎烈的火焰甚至窜起半尺高，“院长常说，界卫的价值不在训练场，在需要守护的地方！”
星舟“启明号”划破云层时，汐月突然指着舷窗外，轻声惊呼：“你们看！”
众人望去，只见天垣边缘的星辉比往日黯淡了三成，原本如钻石项链般的天枢星轨，此刻像被虫蛀过的丝线，断断续续。靠近星轨的星辰，表面都蒙着一层灰翳，仿佛随时会熄灭。
“星轨的‘呼吸’乱了。”辰风捧着星罗盘，额头冒汗，“正常星轨每刻钟脉动七次，现在忽快忽慢，最快时每秒三次，最慢时半刻钟一次……像是在挣扎。”
叶妄走到船头，将天棺核心嵌入星舟的能量槽。七彩光芒顺着船身蔓延，原本震颤的星舟稳定下来。“这是虚空之力在干扰法则的节奏。”他解释道，“就像有人在琴弦上乱按，再好的曲子也会变调。”
星舟驶入天枢星轨范围的刹那，一股无形的吸力突然袭来。炎烈腰间的火焰符瞬间熄灭，汐月刚凝聚的水盾“啪”地碎裂，辰风的星罗盘更是像被磁石吸住般，指针死死钉在黑斑方向。
“稳住！”阿箬祭出洛书龟甲，龟甲悬浮在船头，散发出淡蓝色光罩，“这是虚空的‘吞噬力’，别让它吸走你们的法则之力！”
炎烈咬着牙，将火焰法则压缩成一团火球，死死攥在掌心。往日狂躁的火焰此刻却异常“乖巧”——他想起叶妄的批注，刻意收了三分力道，用灵力细细包裹，竟真的抵挡住了吸力。
“有用！”他惊喜地喊道，“用柔劲裹住法则，它吸不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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