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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3
以退为进,以命相为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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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93:以退为进,以命相为博
曾经,蝶族有少年,公子亦如玉,拨弦泠泠上,宣纸侵墨笔。而如今,月牙掩残面,削骨以为箫,一曲夺命刃,风雨纵飘摇。
此时的魔宫里,气氛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压抑,皋牟隐忍着不开口,广袖里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,就连呼吸声也也有些粗重。
“你这是在逼本尊。”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面对巨大压力,半跪在殿里的折夕依旧坦然处之,不为所动。
“属下不敢,也绝无此意。”
许久之后,皋牟紧握的拳头才松开,努力平息下怒火,声音仍旧带着颤抖,“不敢,你还有什么不敢?”
低垂的蓝色眸子闪过一丝无奈,不再言语半句。
秋风掠过空旷大殿,夹杂着丝丝凉意,这才将殿内怒火平息。
“本尊以为你会想清楚。”对着这个追随自己多年,自己真正信任的人,他终究无奈。
“尊主,这就是属下的选择。”折夕起身,蓝色的眸子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掠过他的目光,皋牟满目讥讽,“哈哈……选择?折夕,我以为,至少,你是明白我的。”他不再自称“本尊”,因为眼前的人,不仅是跟随多年的下属,更是他似为兄弟之人。
面具下的神色黯淡,嘴角划过一丝无奈,“曾经,我也以为我了解你,然而,都不过是以为罢了。”
皋牟深深吸了一口气,目光落在殿外遥远而又昏暗的天空,做出最后的退让,“今日之话,全当作罢,你回去好好想想。”话毕便转身欲离去,不给他丝毫反驳的机会。
“属下的决定,不会更改。”大殿里的坚定的身影刺痛耳膜,那踏出的步子也随之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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