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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泠的苏醒，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这间冰冷压抑的石室。
虽然他依旧虚弱，需要靠着张启灵的肩膀才能坐稳，但那清浅却稳定的呼吸，那带着思考的灰色眼眸，都让众人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。
他小口喝着无邪重新加热的清水，感受着暖意从喉咙滑向胃里，驱散着四肢百骸的寒意。
身体的无力感和双腿的酸麻依旧明显，尤其是双腿，皮肤下那种细微的、仿佛有鳞片在轻轻摩擦的异样感挥之不去，提醒着他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蜕变并非虚幻。
“还难受吗？”张启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低沉而稳定。
沈砚泠轻轻摇了摇头，将水壶递还回去，目光落在张启灵左臂洇血的绷带上，眉头微微蹙起：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张启灵言简意赅，将手臂往身后稍稍挪了挪。
沈砚泠却不信，他伸出手，指尖小心翼翼地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轻轻碰了碰绷带边缘，感受到那下面传来的温热和湿润，他的心也跟着揪了一下。
都是为了保护他……
“真的没事，”张启灵捕捉到他眼中的自责和担忧，放缓了语气，“皮外伤。”
一旁的胖子见状，为了活跃气氛，插科打诨道。
“小沈弟弟你就放心吧！小哥那身板，壮得跟头牛似的，这点小伤算个啥！你是没看见，刚才他可猛了，唰唰几下就把那鬼玩意给打跑了！”
他刻意略去了珍珠的关键作用，不想给沈砚泠增加心理负担。
沈砚泠却抬起头，看向胖子，又看了看无邪和解雨臣，最后目光落在稍远处的黑瞎子身上，轻声而认真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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