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莒国公府邸。
自从李治来过一次后,豫章就开始变的有些心神不宁。
尤其是唐善识这两日每天还都早出晚归的,越发加剧了她的担心。
那日对于李治的话倒是认同,但她始终认为李治年纪还小,过两年再跟着李治的话可能会好些。
如今的雉奴,明显胡闹的时候要比正经的时候多。
可回头想一想父皇都放手让李治独立了,她这心头又能稍稍安心一些。
唐善识明日便打算前往醴泉,帮着收拾妥当行礼后,豫章最终还是有些忧心的走进了书房。
唐善识还在认真的写写画画,头也不抬的说了句放在桌上就行。
见没动静后,抬头一看,只见豫章站在书桌前。
“怎么是……有事儿?”唐善识愣了下问道。
豫章看着唐善识那有些疲惫的脸,欲言又止了半天。
最后拖着一把椅子在对面坐下:“你跟我说实话,后来你跟雉奴单独都说了些什么?他想让你干什么?你这几日又都在帮他忙些什么?”
唐善识放下手里的笔,双手用力搓了搓有些麻木的脸庞。
不远处放着好几盏茶杯,随手端起一杯还有余温的一饮而尽。
“很为难吗?跟我都不能说?”豫章更加忧心了。
前几日被父亲打的小半个月没下床,这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了?
“夫妻之间,没有不能说的。”唐善识温柔一笑。
豫章风情的白了他一眼。
唐善识呵呵笑着仰头整理了下思绪,道:“晋王如今也处于千头万绪中,一切都还未定。但是……。”
唐善识接着叹了口气,神色变的有些凝重道:“那天晋王单独跟我说了,他如今身边没有个能商量的人,不到建府年纪,一切都得靠他自己。所做这一切,即是为了母后的安宁,也是为了大唐……。”
“说些我能听得懂的话,我又不是大姐,对于朝堂政事还有些许兴趣。”豫章不悦说道。
“前些时日你们一同祭奠昭陵,晋王认为太乱了,除了坍塌这个意外之外,晋王认为还有诸多问题存在,比如……贪墨、吃空饷等等问题。”
豫章脸色变了变,惊道:“这么严重?那……为何不直接告诉父皇呢?”
唐善识摇着头,意有所指道:“你难道不觉得父皇让你们去祭奠母后这件事情很突然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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