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一切记忆都与五年前重叠了，除了一望无际的红，云曦什么也看不清。
或许她缺失的记忆便是关于墨阳村全村被屠杀的真相。
但这一切轮不到他们这些旁观者来置喙，她双手紧紧握成拳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血一点点往下滴。
“如果你想死，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云曦被冰冷的手忽然贴向他的脖颈，一股气从她掌心溜出，缠上了他的脖颈。
明明她没有用力，张鹤鹤却感觉无形中有只手紧紧勒住他的脖子，没有呼吸，他屏气凝神想抬手反抗，身体却动弹不得。
直到他脸色涨得通红，呼吸变得微弱，云曦才反应过来，连忙把手拿开。
张鹤鹤似乎被空气中震荡开的余波给弹开，靠着自身的修为才勉强撑着没倒地。
这一瞬间，他好像发觉云曦跟以往不一样了，气息变得更加凌厉，刚刚掐他脖子那一下明显她没用力，却让人感觉到腾腾杀气。
她难不成已经突破练气境界第九层，达到破壁境，不，不对，不止是破壁九层，或许更……
云曦的话打断他的思绪，“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嚼舌根，不然我就把你舌头切了，来练丹。”
说罢，一个球状似的人被扔了出去。
宋岚静静地注视着云曦，眼里满是赞赏，好像在说“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。”
云曦拍拍手，看着殿外的张鹤鹤落荒而逃的样子，嘴角压制不住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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