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师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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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元十分诧异，李峰的天赋居然是上乘，现在实力却有些差强人意，估计跟他的庶子身份也有关联。而肖天明的态度却更加奇怪，陈元不禁怀疑陈谷所说是真是假。难道肖天明见李峰资质不错，真有收徒心思了？

其实也不怪陈元会诧异，大多数人都不够了解肖天明这个人，虽说众口铄金，但那大多只是流于表面的东西。肖天明的武道实力多年前已经停滞不前，他知道自己潜力已经挖尽，于是便转而研究炼药，想要寻一些奇异的药物以求突破。于是他一专研就是二十多年，本就性情冷淡的他对于门下弟子境遇更是一概不予理会。无生会中门徒相互倾轧严重，肖天明的弟子失去照拂，过得格外凄凉，二十年过去，死的死跑的跑，剩下几个也如惊弓之鸟成不了气候，外间的传言自然是越来越不堪。

好在李峰并不了解肖天明的口碑，他纠结了半晌，果然是选了第一条路。肖天明得到回答，面色好看一些，示意他站到旁边，开始处理陈元的问题。

“你可有别的能耐？”肖天明问道，“若没什么本事，趁早把你送回去。”

陈元一愣，走？他倒是挺乐意，不过马上想到，到时候岂不是又要换弟弟来。心中赶紧打断这想法，缓缓道：“我会炼药。”

肖天明来了兴趣，继而询问：“炼药术研究得如何了，能炼什么品阶药物了？”

“初级药物已经熟练了，”陈元答道，他稍微考虑一下又补了一句：“现在正研究中级补气水，已经有六成把握可以炼制。”

“哦，快要晋级中级炼药师啊。”肖天明面色舒缓，有些疑惑道，“陈家人怎么会送你来，这么年轻就快成中级药师，以后还不是个宝贝疙瘩。他们如何会舍得？”

肖天明又问了一些炼药相关的问题，陈元都对答如流。不禁有些赞不绝口，旁边的李峰也是目瞪口呆。初级药师并不值钱，但中级药师却是需要花大量的时间专研各种药理，自身也要有一定的炼药天赋才行的，故而大多数中级药师身价堪比7阶武者，稀罕得紧。

最后肖天明甚至打发走李峰，带着陈元来到药房里面现场让陈元炼制了一份初级药。

直到傍晚，陈元才离开肖府。走在路上，他摩挲着手中的一只黑木令牌，上面有肖字，正是肖天明的手令。他神情有些恍惚，肖天明对他的态度十分热情，全然没有传言那种冷漠。这一度让陈元心中忐忑，他怕肖天明硬要收他为徒。结果最后肖天明不知为何并没有打算立即收徒，而是打发他到一家药铺去做事。

陈元按着肖天明的指示穿过两条街道来到一家店铺，宽敞的店面装修古典考究，大门上方一块巨大的牌匾有几个凸起的鎏金大字“无生堂”。这家药铺表面上是无生会的产业，实质上却是肖天明的私产。

陈元走进店门，里面没有客人，生意看起来并不太好。宽阔的店内只有两个人。一名五六十岁的老者应该便是掌柜，正低头写着什么。一名二十多的青年正靠在在大厅中的桌子边打瞌睡。陈元轻声打了一下招呼，掌柜抬头看了一眼，又埋头继续写。陈元有些尴尬，好在那名打盹的青年醒来，他站起来，有气无力招呼了一句。

“客官，请问是抓药还是炼药。”青年语气懒散，浑然没有在乎眼前的陈元。这要真是位客人，此时估计就该转身走了。

陈元自然不是客人，所以他马上拿出令牌晃了晃。青年一看，神色瞬间楞住了。他有些惊慌得呼喊了一下那边的掌柜。掌柜的这才看过来，他立刻站起身，从柜台中跑出来拉着陈元坐下，一边吩咐青年上茶。一边跟陈元寒暄。

聊了一会儿陈元才知道这名老者却是肖天明当年的药童，因为炼药本事多年没有长进，年岁大了之后便被安排在这家药铺过活。而店铺生意冷清的原因也知道一点，肖天明越来越专研药物，药铺里中级往上的药材大多数都被他拿走，经常有缺货的现象，长久之后，很多顾客买不到自己想要的自然不再上门。就像今天，店里面连中级淬液都配不出几瓶来。

“对了，肖长老差您前来所谓何事啊。”聊了半晌，掌柜顺势把话头切到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