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 佐助的劝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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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色裂缝的吸力愈发狂暴，木叶的房屋开始剥离地面，樱花树的根系在泥土中痛苦地蜷曲。佐助被鸣人按在眼眶上的手传来刺骨的寒意，那是漩涡一族封印术特有的侵蚀感，可他反而笑了，笑得比裂缝里的风还要嘶哑：

“你看，你还是舍不得彻底封死我。”

鸣人按住他眼睛的手猛地一颤。

佐助能感觉到，那些侵入眼眶的黑色咒文在抵达瞳孔核心时，分明停滞了一瞬。就像用尽全力挥出的拳头，在触及最珍视的人时，终究还是偏了半寸。

“骨主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？”佐助的声音混着血沫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笃定，“你以为把一切封进虚无就是解脱？那你告诉我，当年在终结之谷，你为什么要拼了命把我拉回来？”

鸣人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吼，背后的骨翼猛地扇动，掀起的气浪将佐助掀飞出去。但那些缠绕在佐助身上的黑色锁链，却在此时诡异地松弛了——它们本该趁势收紧，将佐助拖向裂缝，却像有了自主意识般，在半空中凝滞成纠结的弧线。

“因为你蠢。”鸣人转过身，不去看佐助渗血的眼眶，暗紫色的瞳孔里翻涌着黑雾，“以为羁绊能填补所有伤口，结果只是把自己捆得更紧。”

“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？”佐助挣扎着爬起来，左眼暂时失明，右眼的写轮眼却亮得惊人，“用封印术捆住整个村子，不就是怕自己再被羁绊拽回去吗？”

他的话像一把钝刀，剖开鸣人被黑雾包裹的心脏。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突然冲破禁锢——伊鲁卡递来的热牛奶，卡卡西露出的半张笑脸，雏田泛红的脸颊，还有眼前这个人，在终结之谷流着血说“我会一直追着你”的倔强眼神。

这些画面撞上骨主的狂笑，在鸣人的意识里炸开。脖颈处的漩涡族徽突然剧烈发烫，像是要烧穿皮肤，玖辛奈的声音这次不再模糊，带着穿透灵魂的力量：

“鸣人！封印不是锁啊！是为了留住想守护的东西，才不得不筑起的墙啊！”

“闭嘴——！”鸣人捂住耳朵，黑色阵纹突然剧烈收缩，那些原本吞噬生机的咒文上，竟浮现出微弱的金色纹路。那是漩涡一族最本源的力量，带着玖辛奈留在他血脉里的温度，正与骨主的黑暗疯狂撕扯。

佐助敏锐地捕捉到这丝变化。他右眼的写轮眼高速转动，终于看清了鸣人脖颈处那个族徽的真相——黑色的咒文之下，金色的螺旋纹路从未消失，它们只是被压制着，像埋在冻土下的种子，只等一声足够响亮的呼唤。

“想起来啊，鸣人！”佐助突然扯开衣襟，露出胸口那个被咒印侵蚀的位置，那里曾留下鸣人的查克拉印记，“你当年往我身体里塞的是什么？是封印吗？那是你的羁绊啊！”

他猛地将残余的查克拉全部灌注到右手，无视那些试图再次缠绕上来的黑色锁链，朝着鸣人胸口狠狠按去。那里，是鸣人的心脏位置，也是漩涡血脉力量最集中的地方。

“你要干什么——！”骨主的嘶吼第一次带上了惊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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