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陈式有些虚弱，江婉宁赶紧扶住陈式，关切地问：“怎么了？消耗过大？”
陈式闭着眼喘了两口气，缓了一下这才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，应该只是有些脱力。”
尹天生看着陈式，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
作为皇庭六卫之一的副统领，他的眼界自然是远超常人的，而陈式方才的那种状态，分明就是元婴后期才能够完全掌握的灵体化。
要知道，陈式可只是一个假丹期，甚至连三丹都没有圆满。
按照正常逻辑来说，一个假丹期修士，当他体内分别代表元力，血气，精神的三丹圆满，经过三丹合一，三种力量完美结合化为真元，才能成功进入金丹境。
金丹境可以驱使化腐朽为神奇的真元力，真正发挥真元力引擎的威力，并且可以通过体内金丹沟通天地，对天地规则进行最简单的接触。
当金丹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，体内元婴便会破丹而出，成为修士沟通天地规则的绝对助力，这个时候的修士便可对天地规则进行更深层次的领悟。
而这灵体化，正是对天地规则领悟到一定程度的时候，修士能够与元婴短暂合一，以自身作为元婴沟通天地的状态。
“你刚才那个状态是……”
尹天生忍不住问。
陈式却摆了摆手，苦笑着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情况，感觉好像一场梦一样，醒来便忘了大半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，当退出那种状态之后，那种与天地共鸣的奇妙感觉瞬间便消失了，无论他怎样尝试，也无法重新进入那种状态之中。
不过至少陈式并不是全无收获，这场战斗之后，他对空间力量的理解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虽然没有办法像之前那样将天地化为己用一样，但至少学会了怎样构建像滴血焚城那样的空间结界。
“真是可惜，不过好歹完成了任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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