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记忆金属，图书馆的约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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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别了林薇薇，凌玄和王胖子继续赶往市钢铁厂。一路上，王胖子还在挤眉弄眼地调侃着那个三明治，被凌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钢铁厂正如王胖子所说，巨大的烟囱冒着灰白的烟，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和煤灰的味道。门卫听说他们找刘建国副总工程师，打量了他们几眼，大概是看他们学生模样，本欲阻拦，凌玄不慌不忙地报出了系统提供的刘工家庭住址的一个小细节（并声称是刘工的远房亲戚），门卫将信将疑，最终还是放行了。

在嘈杂的轧钢车间办公室里，他们找到了刘建国。这是一个四十多岁、戴着厚厚的眼镜、头发凌乱、工作服上沾满油污的中年人，正对着一份图纸眉头紧锁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完全沉浸在技术世界里，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。

“刘工，您好，打扰一下。”凌玄提高音量。

刘建国猛地回过神，抬起头，眼神有些茫然，随即带上被打扰的不耐烦：“你们是谁？有什么事？我正忙！”他的目光扫过凌玄和王胖子，显然不认为这两个年轻人能有什么正事。

“刘工，我们想请教一下关于‘镍钛诺’（nitinol）合金，也就是形状记忆合金的一些问题。”凌玄开门见山，直接抛出了专业名词。

刘建国正准备挥手下逐客令，动作瞬间僵住。他推了推眼镜，惊疑不定地重新审视凌玄：“你……你知道镍钛诺？这东西国内没几个人在研究！”

“略有耳闻。”凌玄淡定自若，他根据系统提供的线索和前世模糊的记忆，开始抛砖引玉，“听说这种合金在特定温度下能‘记忆’形状，发生形变后加热就能恢复原状。我觉得它在精密仪器、自动控制，甚至医疗器械上，都有巨大的应用潜力。”

刘建国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，像是找到了知音。他研究记忆金属多年，一直被视为不务正业，得不到厂里的支持，导致经费短缺，内心苦闷无比。此刻听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能说出它的价值，顿时来了兴致。

“潜力是有，但难点太多了！”刘建国叹了口气，开始倒苦水，“成分控制不稳定，相变温度漂移，疲劳寿命短……最关键的是，生产成本太高，根本没有市场化前景。”他指着图纸上一处，“你看，就这个热处理工艺，我试了上百次都不理想……”

凌玄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。他知道，此刻他不需要展现多深的技术功底，只需要当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和方向指引者。

等到刘建国说得口干舌燥，停下来喝水时，凌玄才缓缓开口，语气带着一种超越时代的笃定：“刘工，传统的熔炼锻造工艺或许走到了瓶颈期。为什么不试试粉末冶金或者快速凝固技术呢？或许能从材料微观结构上找到突破口。”

“粉末冶金？快速凝固？”刘建国愣住了，这些概念在当时属于比较前沿的领域。他仔细咀嚼着这几个词，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兴奋的光芒，仿佛被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。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如果……如果这样……”

他猛地抓住凌玄的胳膊，激动地说：“小同志！不，这位同学！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你怎么会懂这些？”

“我只是一个对新技术感兴趣的学生。”凌玄微微一笑，知道火候差不多了，“刘工，我有一个朋友，正在创业，非常需要您这样的顶尖人才和您的研究成果。如果您有兴趣，我们可以合作，成立一个新材料实验室，资金和设备，我们来解决。”

“创业？实验室？”刘建国心动了，但多年的体制内思维让他有些犹豫，“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

“未来是科技的天下，守着旧摊子，只会被淘汰。”凌玄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是继续在这里蹉跎岁月，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来的机会，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开创未来，刘工，您需要做一个选择。”

刘建国看着凌玄那年轻却充满自信和力量的脸庞，又想到自己多年研究无人问津的窘境，一股久违的激情在胸中涌动。他一拍大腿：“好！我跟你干！不过……我得先把手头这个项目收尾，大概需要一周时间。”

“没问题。一周后，我来接您。”凌玄与他交换了联系方式，达成了初步意向。

【叮！记忆金属线索任务完成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