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 污点证人与“标准化”举报 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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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绩瘫在地上，活像一滩被kpi压垮的烂泥，掌心那个闪烁着“债务倒计时”的黑色方块，红得刺眼，活脱脱一道催命符。王队长手脚麻利地甩出禁制绳索，把他捆得像个粽子——绳结打得比万法均衡司的报表还规整，证据确凿，人赃并获，想抵赖都没门。

麻薯却迈着小短腿，在李绩面前“蹲”了下来（其实它本来就矮，这动作更像原地杵着），鼠眼滴溜溜转，盯着他：“吱吱吱……（李办事员，想活命不？想保住小命，不用去‘规则黑狱’捡肥皂——哦不，捡灵石吗？）”

李绩眼里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，跟快熄灭的蜡烛似的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想！当然想！麻薯顾问，王队长，我真的是被逼的！科长拿我的转正名额威胁我，我上有老下有小，还欠着债渊三个月房租呢！我愿意配合！你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，上刀山下火海……哦不，填报表写报告都行！”

“很好，觉悟挺高。”麻薯满意地点点头，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膝盖，“那咱们就来谈谈‘将功赎罪’的条件。第一，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儿——‘编号748’实验品遗失、报告外泄、你们科长让你来干脏活的前因后果，原原本本说出来，一个字都不能漏。第二，留下灵魂烙印证言，这玩意儿可比你的考勤表管用多了，想反悔都没门。”

“灵魂烙印？！”李绩脸色一白，跟见了鬼似的，“这、这可是要绑定神魂的啊！一旦留下，这辈子都没法改口了！”

“不然呢？”麻薯歪着脑袋，小爪子指了指他掌心的方块，“你觉得你空口白话，能抵得过你科长的关系网？还是能解释你手里这颗‘自爆大礼包’？要么留烙印，要么等爆炸，二选一，比你们科的绩效考核简单多了。”

李绩咬了咬牙，像是下定了“被开除也比被炸死强”的决心：“我……我说！我都说！烙印就烙印！反正我这工作也多半保不住了，不如赌一把！”
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，小屋内上演了一场堪称“职场社畜血泪控诉大会”。李绩带着哭腔，一边抹眼泪一边吐槽，把自己的委屈倒了个底朝天，夹杂着大量职场黑话和抱怨：“科长就知道甩锅！实验失败了不敢担责，让我们背锅！”“绩效指标根本完不成，天天画大饼，说完成了就转正，结果全是空头支票！”“天天加班到后半夜，连加班费都没有，还得自己掏灵石买提神符！”

在他的哭诉中，一个不算复杂但足够阴险的利益链条逐渐清晰：

“编号748-未完成规则安抚剂”，听着高大上，其实是监督科偷偷搞的实验项目——说白了就是想研发一种能快速“平息”规则冲突的药剂，好在考核中拿加分。结果实验搞砸了，产物不仅不稳定，还带着个奇葩副作用：会让接触到的人产生“未完成”执念，跟没填完报表的焦虑症似的。

项目负责人，也就是那位科长，为了掩盖失败，保住自己的乌纱帽和kpi，直接篡改了实验记录，把失败品标成“待销毁废料”，然后利用职务之便，偷偷把它混进一批低风险废料里，打算往债渊深处一扔，眼不见为净。

可谁知道，负责倾倒的临时工是个财迷（现在已经“主动离职”，跑没影了），觉得这玩意儿说不定能卖钱，偷偷截留了一部分，通过黑市渠道流了出去——这就是“迷心估价石”那些破烂的源头。

后来，不知道破烂天尊从哪捡来了部分内部报告碎片，科长慌了，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晋升，就想起了李绩这个“老实好拿捏、又急需转正”的底层办事员，把善后的活儿甩给了他，甚至给了湮灭器这种极端手段，还画饼说“事成之后不仅让你转正，还能调去不用加班的清闲岗位”。

“我真是鬼迷心窍了！我以为就是回收点东西，没想到他居然让我杀人灭口！”李绩哭丧着脸，鼻涕都快流到下巴上，“早知道这样，我还不如去债渊给包租公打工收租呢，至少不用担惊受怕！”

王队长一边记录证词，脸色一边黑得像锅底，手里的笔都快捏断了：“渎职！篡改记录！危害公共安全！还意图谋杀！这个科长好大的胆子，简直把万法均衡司的规矩当摆设！”

麻薯却更关心实际问题，小爪子挠了挠下巴：“吱吱……（你们科长在司里关系硬不硬？上面有没有人罩着？他的kpi是不是做得特别好看，骗了不少领导？）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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