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班师回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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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！”颉利猛地勒住马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，“自古行军打仗，粮草先行！四百里追击，就算是精锐也得停下来休整吃饭，他们怎么可能靠那点东西撑住？”

话音未落，身后的喊杀声更近了。程咬金一马当先，挥舞着马槊，大喊：“颉利老贼！别跑了！你跑不掉的！”尉迟恭紧随其后，长槊直指颉利后背，只差几步就能刺中。

颉利吓得魂飞魄散，急忙催马再逃，心中却越发慌乱——他实在想不通，唐军为何能不吃不喝地追着自己打。

以往唐军行军，光是运粮队就占了一半，可这支破阵军，别说运粮队，连个粮草车的影子都没有，就靠士兵背上的袋子和水囊，竟能支撑着连续奔袭、追击？

“他们的粮草到底在哪？”颉利喃喃自语，心中涌起一股寒意。他忽然想起之前粮草被烧时的慌乱，想起唐军阵前那诡异的“兽吼”，如今再看这不要命的追击，一个荒谬却又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——难道唐军真的不需要后勤？

他们背上的那些东西，就能支撑着打一场战争？

前方出现一片山谷，颉利心中一喜，正要率军冲进去隐蔽，却见天上突然升起一枚红色信号弹——是裴宴发出的合围信号！

“不好！有埋伏！”颉利浑身冰凉，转头望去，唐军骑兵已追至近前，斩马刀劈落，身边的亲信一个个倒下。

他看着那些唐军士兵，他们脸上虽有汗水，却眼神锐利，口中还嚼着什么，显然是靠背上的“口粮”补充体力，根本不需要停下来休整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真的没有后勤……”颉利彻底绝望，手中的弯刀“哐当”落地——他终于明白，自己不是败给了唐军的人数，而是败给了这支不需要粮草、能日夜奔袭的“怪物军队”。

是那个，虎啸！

裴宴驾驶越野车缓缓驶到颉利面前，推开车门下车，指了指身旁士兵背上的粮囊：“我们的粮草，都在背上。倒是你，没了粮草，又被前后夹击，还想往哪跑？”

颉利看着裴宴，又看了看四周围上来的唐军，颓然坐在马背上，闭上了眼睛——这场仗，他输得彻彻底底。

山谷中，尘埃渐渐落定。破阵军士兵手持斩马刀，将颉利及其残余亲信团团围住，突厥骑兵们丢盔弃甲，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。

尉迟恭催马上前，长槊架在颉利颈间，冷声道：“颉利，下马就擒吧！”

颉利看着围上来的唐军，又看了看身旁倒下的亲信，终于颓然抬手，示意投降。破阵军士兵上前，卸下他的金盔，将绳索套在他身上，押到裴宴面前。

“裴将军，颉利已擒！”士兵走过来，抱拳道。

裴宴点了点头，看向郭孝恪：“郭将军，你带五百人清点俘虏，甄别出被胁迫的异族百姓，给他们分发口粮和水，愿意回家的派骑兵护送，愿意从军的登记造册。”

“遵令！”郭孝恪领命，立即带着士兵开始清点。谷中很快响起唐军士兵的喝问声与俘虏的应答声，被胁迫的百姓们得知能领到口粮，还能回家，纷纷感激涕零，对着唐军不停叩拜。

程咬金则带着人收拾战场，将突厥丢弃的兵器、战马收拢起来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这些突厥小儿，跑这么快，倒留下不少好东西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