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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你是本尊这么多年培养的人当中，相对最有意思的一个，本尊才愿意与你说这些事情。”
湛云璃敛去了脸上的怒意，嘴角又现出了笑容，“萧北梦，趁着你还保有一丝清明，本尊便再与你多说说话。等你也变成一只只知杀戮的野兽，这个世界便又只有无止境的杀戮，太过无趣。
后面再想碰到像你这般有意思的人，恐怕很难了。
你有什么问题，都一股脑问出来吧。”
萧北梦不再挣扎，静静地看着湛云璃，“你既然身在这方世界，要灭杀掉这方世界的生灵，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，为何要花如此多的算计？难道，仅仅是让这件事情变得更有乐趣？”
湛云璃摇了摇头，“肉眼凡胎便是肉眼凡胎，你看到的不过是本尊的投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真正的湛云璃已经死了？”萧北梦皱起了眉头。
湛云璃摇了摇头，“邱暮雨将你母亲封印之后，并没有死去。实际上，她死在了本尊的手中，问天池也从此便绝了传承，哪里还有什么问天池的天下行走湛云璃？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萧北梦自嘲一笑，“没想到，从一开始，就被你给蒙在了鼓里，我还真是一个笑话。”
“你也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湛云璃嘴角轻扬，“你能够让本尊现身，已经比前面的人优秀了太多。
你心中的问题问得也差不多了吧？本尊现在该收官了。”
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萧北梦神色平静地看着湛云璃，“你的本体在这方世界么？”
“本体？”
湛云璃的脸上现出了嘲讽之色，“连本尊的投影都能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，你还想见本尊的本体？”
萧北梦摇了摇头，“仅仅是好奇而已，如果能见一眼真正的神仙，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”
“如果本尊的本体还在这方世界，本尊倒是不介意满足你的这个愿望。”湛云璃的嘴角现出了浅笑，“可惜，本尊的本体此际正遨游于这方世界之外，近百年内，肯定回不到此方世界。”
“这样么？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萧北梦的嘴角微微上翘起来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湛云璃的双目之中现出了疑惑之色。
“我的意思还不够明白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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