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叶家来人，想要回天才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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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夏武馆招收了第一批十八名记名弟子，虽然人数不多，但胜在心性纯良，气氛融洽。在黄蓉的精心打理和阿青、乔峰（萧峰）的轮流指导下，武馆的运转初步走上了正轨。每日清晨，院子里便响起少年们嘿哈练武的声音，夹杂着阿青清脆的指点声和黄蓉算盘珠子的噼啪声（她在努力做账），充满了蓬勃的朝气。

叶凡作为开山大弟子，更是刻苦。他虽气海被废，无法修炼真气，但在阿青那“直指剑道本质”的教导下，剑法进展神速。那根木棍在他手中，渐渐有了灵性，刺、点、撩、抹，简洁凌厉，隐隐透出一丝不凡的锋芒。连乔峰看了，都偶尔会点头认可。

然而，树欲静而风不止。叶凡的崭露头角，终究还是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。

这天下午，武馆众人刚结束午课，正准备休息。叶凡正在井边打水，准备冲洗一下汗水。就在这时，武馆那扇象征性挂着的草帘被人粗暴地掀开，三个穿着华服、神色倨傲的人走了进来。

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、眼神锐利的中年管事，身后跟着两个气息不弱的护卫。这管事一进门，目光就精准地锁定了正在擦汗的叶凡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被浓烈的傲慢所取代。

“叶凡少爷，别来无恙啊。”中年管事皮笑肉不笑地开口，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。

叶凡听到这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声音，身体猛地一僵，缓缓转过身，看到来人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。这管事他认得，是叶家大长老的心腹，叶福。当初他被判定为废人，逐出家族核心时，此人没少落井下石。

“叶福管事？你来做什么？”叶凡的声音冰冷，带着压抑的怒气。林啸、黄蓉等人也闻声走了出来，冷眼旁观。

叶福仿佛没看到叶凡的敌意，自顾自地打量了一下破旧的武馆院子，嘴角撇了撇，露出一丝不屑：“啧啧，叶凡少爷，你可是我们叶家的嫡系血脉，就算一时……嗯，遇到些挫折，也不该自暴自弃，待在这种地方，与这些人为伍啊。”

他目光扫过林啸等人，轻蔑之意毫不掩饰。

“叶福！注意你的言辞！这里是我的师门！”叶凡踏前一步，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
“师门？就这？”叶福嗤笑一声，“叶凡少爷，我今天是奉大长老之命，给你指条明路。家族念在你身上终究流着叶家的血，不忍看你流落在外，荒废天赋。只要你肯认错，跟我回去，家族可以破例，再给你一次机会，提供资源，帮你……嗯，想办法。”
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，但在场谁听不出其中的虚伪？分明是见叶凡在华夏武馆似乎“重获新生”，剑法精进，又动了利用的心思，想把他这颗“弃子”再捡回去。

叶凡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甲深深掐入掌心。他永远忘不了当初家族是如何冷漠地将他抛弃，任由他自生自灭的。

“回去？回去继续当你们的废物？继续看你们的白眼？”叶凡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，“我现在过得很好！馆长和师兄师姐待我如家人！我不需要叶家的施舍！你们给我滚！”

“放肆！”叶福脸色一沉，厉声道：“叶凡！你别给脸不要脸！你以为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，就翅膀硬了？告诉你，没有叶家，你什么都不是！家族能给你一切，也能收回一切！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回去，否则……”

“否则怎样？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叶福的威胁。

林啸掏了掏耳朵，慢悠悠地走上前，挡在叶凡身前，斜眼看着叶福：“否则你们叶家，是打算砸了我的武馆，还是打算把我这馆长也‘收回’了？”

叶福被林啸这混不吝的态度噎了一下，他调查过，知道这林啸虽然本身实力低微，但身边有高人，不好轻易动武。他强压火气，对林啸道：“林馆长，这是我们叶家的家事，还请你不要插手。我们带自家少爷回去，天经地义。”

“家事？”林啸笑了，笑容很冷，“叶凡现在是我华夏武馆的开山大弟子，是我林啸的兄弟！他的事，就是我的事，就是华夏武馆的事！你说带走就带走？问过我这个馆长没有？问过我这帮兄弟没有？”

乔峰冷哼一声，上前一步，虽未言语，但那如山岳般沉重的气势已经压得叶福和两个护卫脸色发白，呼吸不畅。

阿青也好奇地凑过来，拿着竹竿指了指叶福：“你这个大叔好奇怪呀，叶凡哥哥不想跟你走，你为什么要逼他呀？是不是想骗他回去欺负他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