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失去金手指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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馋嘴仙一沉睡，柱子顿时没了主心骨。以前哪怕这仙家再不靠谱，好歹是张底牌，关键时刻能顶上去；现在底牌歇菜，还得冷却三天，柱子心里虚得发慌，看啥都觉得透着股危险。

他盯着桌上啃得只剩骨架的烧鸡，欲哭无泪：“大哥，你倒是爽够了，一口透支灵力睡大觉，留下俺这个半吊子咋扛事儿啊？”

怕啥来啥。第二天一早，柱子刚把“铁柱玄学咨询”的牌子摆出来，一对老夫妇就颤巍巍地找上了楼。俩老人七十多岁，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满脸皱纹里都堆着愁容，眼神里那股绝望的期盼，看得柱子心里一揪。

“您就是……张大师吧？”老头攥着个红布包，手都在抖。

“啊，是俺，二老快坐！”柱子赶紧搬椅子，心里暗暗叫苦——可千万别是啥棘手的邪祟啊！

老太太刚坐下就抹起了眼泪：“大师，求您救救俺孙女！她……她中邪了！”

“中邪？”柱子心里咯噔一下，“咋个中邪法？”

老头小心翼翼打开红布包，里面是张照片：十七八岁的姑娘，笑容明媚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这是小雅，俺们唯一的孙女。”老头声音哽咽，“半个月前她跟同学去郊外野营，回来就变样了——整天迷迷糊糊胡言乱语，眼神直勾勾的不认人，力气还大得吓人，把俺们老两口都推倒过！去医院查了好几回，啥毛病没有，就说是癔症，可药吃了不少，一点用都没有啊！”

柱子盯着照片，总觉得姑娘印堂处像蒙着层淡淡的黑气（说不定是心理作用）。他头皮发麻——这症状听着就不是小打小闹！以前有馋嘴仙兜底，还能试着沟通驱邪，现在他就会点忽悠人的套路，真要遇上硬茬，纯属送人头啊！

“这个……二老，俺其实……”柱子想推脱。

“大师！俺们听说您的能耐了！连鬼厂里的恶鬼都能赶跑！”老太太说着就要下跪，“求您发发善心，救救小雅吧！俺们就这一个孙女啊！”

柱子赶紧扶住老人，看着俩人头鬓斑白、满眼哀求的样子，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他这人没啥大本事，就是心软，见不得老实人遭罪。

“行！”柱子一咬牙，“俺跟你们去看看！但咱先说好，俺不一定能成，只能尽力！”

老夫妇千恩万谢，领着柱子往城北老小区走。

小雅家布置得简朴又干净，卧室里拉着厚窗帘，黑漆漆的。柱子一进门就闻到股淡淡的霉味，床角蜷缩着个身影——正是小雅。她脸色苍白得像纸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偶尔发出几声尖锐的怪笑，看着让人心里发毛。

柱子硬着头皮拿出罗盘，绕着小雅转了一圈。罗盘指针“嗡嗡”轻颤，一个劲往小雅方向偏。他心里更慌了：这是真有东西啊！

他在心里喊了八百遍馋嘴仙，脑子里依旧一片死寂，那祖宗睡得比死猪还沉。

没办法，只能硬演！柱子让老夫妇找来一碗清水、三炷蚊香（实在没有香，凑合用），然后跳起了那套自创的“驱邪广播体操”，嘴里胡诌：“天灵灵地灵灵，长白山仙显真形！妖魔鬼怪快离开，不然打你满地爬！”

他手舞足蹈折腾了十分钟，蚊香烧完了，水碗纹丝不动，小雅不仅没好转，还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，继续念叨自己的。

柱子尴尬得脚趾能抠出三室一厅。

“大师，咋样啊？”老头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呃……”柱子抹了把汗，强行圆场，“这邪祟有点道行！寻常法术镇不住！俺回去准备点厉害法器，明天再来！”

说完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回到咖啡馆，柱子薅着头发转圈——牛皮吹出去了，事儿没办成，这要是传出去，他“网红大师”的名声不得彻底臭了？而且小雅那可怜样，他也实在放不下。

就在他急得团团转时，手机响了，是it道士李慕白。上次南山路一别，俩人存了联系方式，却没怎么联系过。

“柱子兄？听说你最近火得很，还接了个中邪的案子？”李慕白的声音带着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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