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林珊浓烈的
chanel
no.5
香水味，混合着她那假得不能再假的啜泣声，简直就像一层令人作呕的迷雾，把这不足二十平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。她那捂着脸的指缝间，分明透着窥视的余光，精心修饰的指甲油在会议桌下反着冷光，活脱脱像某种剧毒昆虫的鞘翅。
“陈主管，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！”
林珊突然拔高音量，那尖锐的声音就像
nails
scratching
on
a
chalkboard，故意穿透玻璃门，传到外面的走廊。她今天穿了件雪纺衬衫，此刻领口第二、三颗纽扣
“不翼而飞”，露出锁骨处几道新鲜抓痕，看着就触目惊心。陈默心里冷笑，他可清楚地记得，十分钟前这女人扑进自己怀里时，那双做过水晶甲的手，分明是朝着他颈动脉去的。
会议室外人影攒动。透过磨砂玻璃，能看到至少七八个
“恰好路过”
的同事正伸长脖子，那模样活像一群等着看热闹的鸭子。张德胜那肥胖的身躯像堵肉墙，死死地堵在门口，他的啤酒肚把定制西装撑得紧绷绷的，将门框塞得严严实实。他油光发亮的脸上，每一道横肉都写满了
“胜券在握”，左手还不停地摩挲着手机，屏幕上闪烁的录音界面，显然是他精心设计的
“道具”。
“公司对性骚扰行为零容忍。”
张德胜用那故作威严的播音腔宣布，同时侧身让两名保安进入。他选的这个角度十分刁钻，既能让外面的人看清林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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