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，西湖的波光被岸边的灯火揉碎，又渐渐归于宁静。
送别顾知薇后，郝奇回到“云栖玖着”别墅书房。他没有立刻投入到黎曼猜想或智能体“404”的监控中，而是沉吟片刻，意识微动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，正在隔壁房间处理邮件的苏曼脑海中响起了郝奇平静无波的声音，直接而清晰，如同思维本身：
[让李学娜过来一趟]
苏曼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，甚至没有抬头，同样意念微动，回应道：[是，郝先生。]
随即拿起另一部工作手机，开始联系李学娜。
对唯三好感度80+的对象，郝奇自然不会放过在更方便的时候使用“心语”交流，所以在回别墅的第二天早上，郝奇就在与她一起锻炼中同她沟通了解了这项能力。
不到四十分钟，别墅外再次传来车辆驶入的声音。
这一次，李学娜来得比下午更加匆忙，甚至带着一丝火急火燎的兴奋。
她几乎是小跑着进入客厅，脸上带着精心补过的妆容和难以抑制的期待。
下午那番未尽的撩拨和郝奇对顾知薇的重视，让她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比较和争宠的心思。
她猜测着郝奇深夜突然召见，或许是要继续下午未完成的“游戏”，甚至可能有更进一步的“恩宠”。
所以她换了一身更为大胆的玫红色蕾丝旗袍，领口开得极低，裙摆更是短得堪堪遮住臀部，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脸上漾着甜腻诱人的笑容，眼波流转，正准备像往常一样，将自己最得意的“武器”呈上——
“坐。”郝奇指了指对面的沙发，语气平淡，甚至没有多看她那身惹火的打扮一眼。
李学娜准备好的媚态僵了一下，有些错愕地依言坐下，双腿并拢，姿势略显拘谨，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预感。
郝奇没有绕圈子，直接开口，内容却完全出乎李学娜的意料：
“你这大半年，通过‘介绍’业务，接触和筛选了相当一批中高端人才，建立了一个不算小的社交圈和人脉网络，对吧？”
李学娜愣了一下，连忙点头：“是的，郝先生。主要是按照您之前‘避免同质化、能力优先’的要求，在模特和艺术圈之外接触了不少学术、商业还有各行各业的精英女性……也间接认识了一些她们圈子里的男性朋友和前辈。”
“嗯。”郝奇微微颔首，“从现在起，‘介绍’业务要扩展升级。”
“你牵头，从你现有的这个圈子和人脉里，筛选出真正可靠、有潜力、值得投资的人，成立一个正式的‘人才探查与孵化工作室’。”
李学娜彻底懵了，眼睛眨巴着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不是……叫她来不是为了这个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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