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少重新抬起头来，看了那不断坍塌的山峰良久，才好似意识到先前小五有问的问题，缓缓答道：“倘若还是侠客境当然是必死无疑。”
“少爷，你就如此相信黎明能在那种情况下突破体尊关卡？”小五疑问道，“被三重禁制封印了整整三年之久，不死已算是奇迹。想要从那种没有任何灵力来源的情况下，突破体尊境，是绝对不可能的！”
小五道：“要知道，人神大战开始之初，人类能力已然提高不少，但即便在后来整个修炼体系的稳定之后，仍有诸多人因为灵力极度匮乏的原因，究其一生，都迈不过那道坎。可以这样说，体尊完全就是灵力给堆出来的！”
“只要是那家伙，便会有可能，我坚信着！”柴少道，“在我很小的时候，因为家族的原因，我便被安排进入他的生活，不断打压他，欺辱他。但也是如此，我想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人会比我更清楚他生活的艰难，和他不甘平庸和懦弱所做的努力。当初我们谁能想象出他从烈焰学校毕业时的情景，可他就是毕业了；我们当初谁想象过，他有可能打败我，可他做到了；当初，我们谁能想到，比玄火校长还要强的剑虚道人最终会收他为门下的唯一弟子；当初，我们谁能想到，他是这个世间唯一能够修炼点豆成兵的天才？”
“少爷，求求你不要说了。”小五突然哭诉起来，“小五知道少爷很不甘，一直以来，少爷都做着自己极不愿意做的事情。明明想和黎明做朋友，为了家族，却非要弄得势同水火。可这就是家族命运啊！”
“是啊！家族命运！谁叫我是柴家唯一的继承人呢！”柴少微微自嘲道。
突然，柴少话锋一转，道：“我就如此不招你待见吗？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，你一出来就想要离开。”
正想要从一旁树丛中偷偷溜走的黎明闻言，知晓行踪暴露，便不再逃避。他跳出树丛，落到柴少和小五面前，嬉皮笑脸道：“我这不是打扰你们兴致吗？你们继续，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说完，黎明转身就要走。
“可是我们什么都看见了！”小五突然憋得一脸红，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啥？”
小五指了指他的身子。
黎明低头一看，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跑出来了，以前的那套衣服早烂进淤泥了，再说，那也不再合身了。
这让他情何以堪，情何以堪？
“先去我的住处找套合适的衣服换上吧！”柴少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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