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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查到什么？”车上，明珠摘掉墨镜和口罩，后背完全靠进座椅里。
成海丢过来一张照片，照片里的男人已年过半百，穿着保安服，形象邋遢，五官贼眉鼠眼，看上去就不是个老实人。
“这是当年火灾现场的保安，名叫王睿。我是通过当年的安保公司找到他的，跟他提起那场火灾，他说有印象，曾亲眼看到明家二小姐从火灾现场那间房出来，出来后不久就失火了。”成海双手紧握着方向盘，提起当年的事，情绪起伏依旧很大。
明珠捏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，说：“他人在哪儿？带我过去见他。”
“岭宇国际。”
——
黑色迈巴赫在道路上疾驰，车内，苏慕风正在翻阅资料，陈颖在旁边适当的做一些赘述。
苏慕风的手顿住，视线落在纸上某处：岭宇国际。
陈颖忙道：“苏总，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苏慕风道：“我记得这个项目，明珠有参与？”
“是的苏总。明助理在这个项目上，花了很大心血。”
苏慕风的手指在纸上敲了敲，眸色晦暗不明：“她走的时候，工作都交接完了吗？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？”
“这倒没有。”陈颖实话实说，“明助理虽然年轻，但是做事很严谨，她在离职之前，就已经将手里所有的事情都交接清楚，处理的很完美，并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。”
苏慕风偏头看了一眼陈颖，语气不明，“你好像很欣赏她？”
陈颖愣了愣，有点摸不清老板的心思，“像明助理这样的手下，给我十个也不嫌多。苏总您也很看重她的，不是吗？”
话音落，车内气氛紧绷起来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，陈颖赶紧收敛笑容。
好在苏慕风并未多说什么，合上了资料后，就靠着闭目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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