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织网者的抉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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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求必应屋里西弗勒斯与莉莉相对而坐，中间摊开着一张写满策略的羊皮纸，两人正全神贯注的讨论着什么。莉莉身上淡淡的青草香气，与西弗勒斯指尖沾染的魔药材料苦涩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
与此同时，在斯莱特林级长寝室内，卢修斯正准备就寝时，一只雕鸮从敞开的窗户飞入，轻车熟路地落在他书桌的银质支架上。卢修斯立即上前取下它脚上的信件。

“卢克，最近外面的风声不太对，我们得早作打算。这个假期你得去罗马尼亚把龙场的生意接过来，这事关系到家族的根本。具体安排等你回来再详谈。保重。”

卢修斯执信的手微微一顿，他取过羽毛笔，在便签上流畅地写道：“知道了，父亲。我会安排好霍格沃茨的事，假期一开始就动身。”

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卢修斯更加确信，与西弗勒斯的合作刻不容缓。随着黑魔王势力的快速扩张，权力之间的博弈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，战争随时都会爆发，此时一个可靠且潜力巨大的魔药供应者确实价值连城。

而在霍格沃茨，西弗勒斯完全不知道这段插曲，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说的压力。

“我们必须接受马尔福的提议。”西弗勒斯的手指划过羊皮纸上“马尔福”这个名字，指尖传来的羊皮纸粗糙触感让他稍感安心，“但绝不能以他预设的条件。”

莉莉倾身向前，红发在火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，发梢几乎要触碰到摊开的羊皮纸：“你认为我们有多少谈判的筹码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
“不多，但足够。”西弗勒斯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，“马尔福看中的是我的魔药才能，这是他愿意投资的原因。我们要做的，是让这份投资变得更有价值。”

接下来的两天里，他们进行了周密的准备。西弗勒斯仔细复盘了与卢修斯的每一次对话，分析他的用词习惯和潜在意图。夜深人静时，他独自在寝室里反复练习谈判的说辞，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莉莉则通过她在各个学院的人脉，收集关于马尔福家族近期动向的蛛丝马迹。

“马尔福家族最近在大量收购治疗类魔药原料。”莉莉在第二次准备会议上汇报，她的手指在羊皮纸上轻轻敲击，发出细微的声响，“这说明食死徒的行动频率在增加，他们需要充足的补给。”

西弗勒斯若有所思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魔杖的纹理：“这意味着他们更需要一个稳定可靠的魔药供应者。”他能尝到唇间残留的提神剂的苦涩，这是他为保持清醒而特意准备的。

周四傍晚，西弗勒斯请一只学校猫头鹰给卢修斯送去了一张措辞谨慎的纸条。在等待回信的两个小时里，他感到胃部一阵阵发紧，掌心也不断冒出冷汗。当猫头鹰终于带回同意的回信时，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如释重负的叹息声。

两小时后，他们在三楼那间空教室里再次会面。西弗勒斯特意提前到达，选择站在窗边的阴影处，让夜晚的凉风稍稍平复他过快的心跳。教室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，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扭曲的色块。

卢修斯·马尔福准时推门而入，他的银质手杖敲击在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。他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贵族仪态，但西弗勒斯敏锐地注意到他眉宇间的一丝疲惫，让他更加笃定马尔福投资自己绝不是为了伏地魔。

“看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，斯内普。”卢修斯优雅地倚着手杖，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他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西弗勒斯，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避开。